“快……查。”
他死死盯著那個已經暫停的畫面,聲音嘶啞得像是含著沙礫:
“徐,讓技部給我查!把這一幀畫面切下來,做骨相分析!做虹比對!我要百分之百的確定!”
雖然直覺告訴他那就是蘇綿。
但他怕了。
這一年來他經歷過太多次“以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