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總,您的……”
徐看著自家老板手背上還在滲的針孔,想要勸阻,卻在及那雙亮得驚人的眸子時,把話咽了回去。
“我死不了。”
裴津宴從地上站起來,甚至因為心的激而覺不到胃部的疼痛。
他大步走向門口,聲音雖然虛弱,語速卻極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