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的土路盡頭,拐過那棵歪脖子柳樹,就是蘇綿視線的死角。
裴津宴一直得筆直,顯得格外蕭瑟的脊背,在這里終于放松了下來。
一輛黑牧馬人越野車,正蔽地停在樹後的草垛旁。
“裴總!”
徐一直舉著遠鏡盯著那邊的靜,見老板過來了,連忙跳下車,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