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診所小院時,日頭已經偏西。
蘇綿在廚房里熬了一鍋漿糊——
用剛才買的面兌水煮的,黏糊糊的,是農村春聯最傳統的粘合劑。
“裴先生,干活了。”
蘇綿端著漿糊碗出來,手里拿著那副剛才砍價買來的紅紙對聯。
裴津宴正站在一把木梯子上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