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春聯,天漸晚。
廚房里,灶膛的火燒得正旺,大鐵鍋里的水已經燒開了,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。
年夜飯講究的是盛,鴨魚,一樣都不能。
蘇綿正在案板前切配菜,刀工利落。
“裴先生。”
回頭,指了指墻角那只被綁了腳,還在撲騰的大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