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點過了。
守歲的下半場,蘇綿提議去屋頂。
那是診所平房的一開闊臺,雖然簡陋,也沒裝護欄,卻是整個紅石鎮視野最好的地方。
“吱嘎、吱嘎。”
裴津宴先爬上木梯,然後回過,小心翼翼地把蘇綿拉了上來。
屋頂的風很大,帶著西北特有的凜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