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的午後,正好。
蘇綿在診室里整理藥材,裴津宴在院子里劈柴。
經過這幾個月的鍛煉,他現在的劈柴技已經爐火純青。
白襯衫袖口挽起,手臂線條流暢,手起斧落,“咔嚓”一聲,圓木應聲而裂,切口平整得像用尺子量過。
“蘇大夫!在家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