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水,傾瀉在蜿蜒的田埂上。
四周靜得只剩下草叢里的蟲鳴聲。
裴津宴的雙手扶在蘇綿的肩頭,掌心的溫度過薄薄的針織衫,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。
此時此刻,裴津宴的臉上沒有剛才看電影時的輕松,也沒有平日里耍賴時的戲謔。
他那雙深邃的眸子里翻涌著蘇綿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