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,紅石鎮的霧氣還沒散盡,空氣里帶著水和泥土的味道。
診所的小院里,那棵老槐樹下,擺著一張只有三條、下面墊了塊磚頭的小方桌。
桌上放著一面邊緣有些掉漆的圓鏡子。
裴津宴站在蘇綿面前,他穿著領口微敞的白襯衫,袖口挽到手肘。
出的小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