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石鎮的河邊,蘆葦在晚風中沙沙作響,蘇綿坐在那塊被水磨得的大青石上。
腳邊的醬油瓶孤零零地立著,折出夕的余暉。
河水靜靜流淌,帶走了落葉,卻帶不走蘇綿腦海里那些刺耳的聲音。
“頭烏。”
“吃飯的慫包。”
那些話像是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