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走廊盡頭,那扇雙開的紅木大門閉著。
門板上甚至還殘留著一黑膠帶撕下後留下的黏痕,那是半年前裴津宴發瘋時封死這里的痕跡。
裴津宴站在門口,手握在把手上,指節微微泛白。
“要進去嗎?”
蘇綿站在他後,輕聲問道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