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間里的溫尚未散去,但時針已經指向了出發的時刻。
“還有最後一樣東西。”
裴津宴看了一眼蘇綿無名指上的紅豆戒指,眼底雖然滿是,但很快那抹被肅殺的凝重取代。
“跟我來。”
他牽著蘇綿走出了帽間,來到隔壁的書房。
書房的陳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