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塵埃落定後的那個周末,裴津宴帶著蘇綿回到玻璃花房。
這里不再是曾經那個令人窒息的“全景監獄”,而是一個真正充滿了花香和的溫室。
蘇綿正在修剪一盆剛開的茉莉。
“綿綿。”
後傳來裴津宴的聲音。
蘇綿回頭。
裴津宴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