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。
喧囂散去,裴園陷婚禮前最後的寧靜。
主臥的大床上。
裴津宴平躺著,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側,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,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。
睡不著。
一點睡意都沒有。
這和他以前因為躁郁癥發作,腦子里像有電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