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臥的燈調了曖昧的暖黃。
蘇綿坐在梳妝臺前,看著鏡子里那個妝容致,卻略顯疲憊的新娘。
那頂沉重的冠還在頭上,雖然華麗,但戴了一整天,脖子早就酸痛難忍了。
“別。”
裴津宴走到後。
他掉了那件黑的禮服外套,只穿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