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里的空氣變得黏稠而潤,彌漫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息。
裴津宴靠坐在床頭,赤的上半布滿了一層薄汗,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他的一只手臂枕在腦後,另一只手攬著懷里的人,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卷著蘇綿的短發。
蘇綿趴在他口。
上裹著那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