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窩里暖烘烘的,讓人昏昏睡。
裴津宴的手掌習慣地在蘇綿的背上游走,他的指腹帶著薄繭,劃過潔的脊背,帶來一陣陣麻的。
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。
在蘇綿纖細的腰側,靠近肋骨的位置,有一道比周圍皮略深的疤痕。
那是一道不規則的劃痕,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