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,從濃重的墨藍,漸漸變了淺淡的青灰。
那一燃燒了整整一夜的大紅喜燭,終于只剩下最後一截燭芯,在融化的蠟油中掙扎著跳了幾下,然後無聲地熄滅。
房間里沒有完全陷黑暗,黎明的正過窗簾的隙,頑強地鉆了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帶。
蘇綿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