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個月後,初夏。
產房外,裴津宴在走廊里來回踱步。
他上的襯衫已經被汗水,臉比里面的蘇綿還要白。
那只曾經握佛珠的手,此刻正死死地攥拳頭,指甲嵌進里,卻覺不到疼。
“怎麼還沒生出來?”
他第十次抓住路過的護士,聲音抖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