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的暴雨下了整整三天,仿佛要將這座繁華都市里所有的污穢都沖刷干凈。
但在“天上人間”會所的頂層包廂里,空氣中卻彌漫著令人作嘔的煙酒味和奢靡的香水氣。
“沈大小姐,怎麼不了?”
一個頭大耳的中年男人翹著二郎,手里晃著半杯紅酒,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包廂中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