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二點的營地沉在墨里,連風都斂了聲息。
三輛越野車如同蟄伏的黑豹,悄無聲息地出營門,胎碾過碎石路,只留下幾不可聞的沙沙聲。
車廂的安靜比夜更甚,只有陳則寧指尖敲擊平板的輕響,在閉空間里格外清晰。
“老大,距離福利院還有十五公里。”他側頭看向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