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”
“咚……”
沉悶的敲擊聲一下下砸在重上,順著冰冷的空氣鉆進蘇輕言的耳朵里。頭痛裂,下意識抬手捂住額角,指尖到的皮滾燙得嚇人。
緩了許久,那炸裂般的痛才漸漸褪去,可那一聲聲鈍響卻毫未停,像擂鼓似的敲在人心上,攪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