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月後。
蘇輕言懷里抱著一束素白的花,腳步虛浮地穿過一排排沉默的墓碑。
冷風吹卷著的長發,最終,的腳步釘在一方嶄新的墓碑前,在不了一點。
緩緩低下頭。
墓碑中央嵌著一張照片,照片上的人刺得眼睛生疼。那張英堅毅的臉,是刻骨髓的模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