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遠走在最末尾,他在面對尤銘的時候不敢去看尤銘的眼睛。
明明他覺得自己之前做的事對的事,可卻忍不住覺得恥。
周老輕聲說:“走吧。”
“記住,你是周家的孩子,你生來就比別人肩負更多的責任。”
周遠深吸一口氣,邁步朝前走去。
病人的家在一個老小區,三十年前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