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擔心尤銘的腰會斷。
尤銘自己似乎完全不覺得自己會累,他的腰韌的不可思議。
連九十度劈叉都弄出來了,江予安特別擔心他第二天早上起來會難,特意克制住了自己,他們兩個之間一定要有一個能保持住理智。
然后隨著時間推移,江予安的理智也慢慢離開了他。
尤銘張卻發不出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