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琛收回了昨天晚上的想法,姜霧怎麼可能不作了。
一清早,他剛睡醒,姜霧就開始啃他的脖子,必須吻到自己滿意。
姜霧哪怕知道他的境,不太適合掛一脖子的吻痕,他也旁敲側擊的說過幾次。
還是這樣,沒穿是在證明自己掌控力。
辦公室里,滕盈潔指尖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