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了?”姜霧明知故問。
在辦公室等裴景琛到八點,不知道這個時間回去,柚柚睡了嗎。
“去了茶樓談事,和滕盈潔一起,我們的事影響到公司的價,正好趕上子公司港所要上市,有點暴躁,人之常,”
裴景琛下西裝外套,挽起襯衫袖口,看到辦公桌上的小蛋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