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說什麼,我聽不懂。”霍曜拿起裴景琛丟在茶幾上的煙盒。
他從里面倒出煙,手心發涼的點燃,霍曜猛吸了一口,不會吸煙的人,嗆的咳了幾聲。
裴景琛將煙捻滅在玻璃煙灰缸,“八年前半島工業大廈,我邊所有人都是親信,唯獨阿曜一個,誤打誤撞的跑過來,我讓你回家,還記得嗎?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