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琛靠在冰冷的椅背上,肩線微微垮了幾分,難掩眼底深埋的倦怠。
他無意識地輕抵太,強撐著最後一清醒。
七個小時的番盤問,早已耗盡了他大半力,嗓音也因許久未進水變得沙啞干,始終沒說一句多余的話。
周立峰的每一次質詢,每一證據施。
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