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耀宗等裴景琛開好會,已經是十點半。
裴景琛點了煙,連日忍著煙癮,他習慣深吸一口,久違的焦油味直刺氣管,辛辣煙氣猛地沖上嚨,偏頭低低嗆咳幾聲。
他站在落地窗邊,迷茫地看著窗外維港還沒熄滅的霓虹。
“這麼會挑時間,來辦公室找我。”裴景琛回去拿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