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琛膛著的後背,低頭薄輕輕落在姜霧脖子上,“現在我只想每天看到你,跟你什麼都不做,也想陪著你,來這里每天我沒什麼事可以睡幾個小時,對我來說也是假期了,”
姜霧大度地說,“阿琛去哪里都可以,過完年我們回港團聚。”
後悔讓裴景琛來興城,剛來就把人家手表弄丟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