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貓抓了?”裴夫人瞇眸瞧見兒子脖頸上那幾道抓痕。
雖是這麼問,哪里像是貓抓的,分明是人撓的。
“人抓的。”裴景琛笑著坐下。
裴夫人自然不信,他兒子一向穩重自持,沒結婚之前沒什麼花邊新聞,都已經結婚家了,邊連個母蚊子怕是都不能近。
有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