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袑安接到裴生的信息,要他一起去大陸北方的一個小城市。
“不要命了。”方袑安黑臉問阿鐘,“裴生上的傷還沒好,還要路途奔波,公司的事又要忙。”
阿鐘同樣擔心,“裴生煙,嗆了一口,咳嗽牽連著傷口痛,靠著墻緩了半天,臉蒼白的沒,在拿命撐。”
方袑安想到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