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親的話,聽聽就算了,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裴景琛看著新換的大床,微俯著子,按了按床墊,“嗎?”
“還好。”姜霧坐在沙發上,這里好像一切都沒怎麼變過,和記憶里的一樣。
唯獨這張棕櫚的歐式大床被換了新的。
因為裴景琛不會經常來老宅過夜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