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心底漾開一聲輕嘆。
承認自己是視覺的,偏世間一切賞心悅目的存在,而周秉臣無疑是極致的那一個。
他終于停下,俯靠近。
沒有急著吻,手掌撐在頰邊,另一只手輕輕蹭過緋紅的臉。
周秉臣目沉沉,落進漉漉的眼,像是藏著無數個輾轉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