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,京市堵得離譜。
等賀琛趕到,已是一個半小時後。
陳暮昭早就等在小區門口。
京市本就比馥市冷很多,今日又下了小雨。
陳暮昭穿著白羽絨服,舉著傘,看到賀琛下車時只穿了西服,小跑兩步把傘高舉過賀琛頭頂,“你怎麼突然過來?還穿這麼……冷不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