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言覺得陳暮昭笑起來格外人,眉眼彎彎的,眼眸里跟盛了汪春水似的,特別人。
兩人又一起吃了頓便飯,沒去什麼致的餐廳,就隨便找了家看得過去的餐館。
但晚飯氣氛就好太多了。
賀言當真的跟說教子防的事。
然後才知道,原來他以前練過散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