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後。
秋以來,馥市淅淅瀝瀝的小雨就沒怎麼停過。
霧氣混著雨氣,糊在窗上,糊在枝頭,糊在人上。
雨下得久了,連緒都跟著發霉。風是涼的,地是的,空氣重得像浸了水,一呼一吸都帶著寒意。
何安覺得整個辦公樓都死氣沉沉的。
尤其是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