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病床上的人一怔,隨即怒道,“憑什麼?!我不發!”
“沒有讓你現在發。”賀琛坐在沙發上,目沉沉地著炸的弟弟,“我只是說萬一。萬一有寫,就以你個人名義寫一份跟昭昭已離婚的聲明。我只是提前告知你一聲,你不發,我也會幫你發。”
賀言氣得傷口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