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水灣,賀家。
賀琛狠狠一耳扇到賀言的臉上,“你讓我相信你,把這事全權給你負責,你就這樣給我理事的是嗎?!留了這麼大的患,竟然半點不知道!!”
賀言立在那兒,不閃不避。
賀琛氣得口陣陣起伏。
他扶著額,覺頭都要眩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