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樂廳只開了幾盞側燈,昏黃的越過空的座椅,落在舞臺中央那道纖細的影上。
陳暮昭今天不在狀態,努力調整呼吸,但琴弓落下,琴聲卻剛起就得發,音準偏了半分,節奏也了一拍。
“好,停。”
指導老師拿起水走上前,“昭昭,怎麼回事?你可不是這個水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