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葉舒窈猛地抬起頭,眼眶微微發紅,不知是氣憤還是委屈,“哥哥,你明明知道……他曾經是如何對我的!”
“……我後來遭遇的一切冷眼、嘲笑、非議,都與他當年的所作所為不了干系!”
“是,我承認,當年是我不懂事,是我癡心妄想,是我不知好歹,仗著父親對他那點救命之恩,強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