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紹璟臉上的表在這一剎那,凍結了。
他像是沒聽清,又像是每個字都聽得太清楚,以至于大腦拒絕理解那話中蘊含的、足以將他整個世界炸得碎的含義。
他死死盯著眼前的,盯著臉上那混合著挑釁與自毀般快意的神,瞳孔深仿佛有風暴在瘋狂凝聚。
“你、說、什、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