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紹璟仍舊穿著壽宴上那惹眼的紅錦袍,卻并未如往常那般端坐,而是姿態閑適地斜倚在車壁上。
他襟松松散開,出里流暢的鎖骨線條和一小片實的膛,而那一頭黑發也并未如平常那般束起,幾縷不馴的發垂落在額角,濃烈的紅襯得他愈顯冷白。
這副慵懶不羈、冠不整的模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