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剛蒙蒙亮,冬日的晨霧尚未散盡,空氣中彌漫著刺骨的寒意。
裴紹璟穿戴整齊,走出屋門,一冷風撲面而來。
庭院中央的青石板上,赫然跪著一個人。
他凍得青紫,在晨風中瑟瑟發抖,睫、頭發、肩膀上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,顯然已在此跪了整整一夜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