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蘇窈窈醒來時,邊果然又空了。
那人知道睡懶覺,從不吵。
但迷迷糊糊中,依稀記得天剛亮時有人湊過來,
在臉上、脖子上啃了又啃,跟小狗似的。被鬧得煩,胡甩了一下手,好像打到了什麼。
低低的輕笑在耳邊響起,帶著縱容的無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