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一高樓。
鶴卿獨自站在欄邊,手里拎著一壺酒。
今夜京城燈火,太傅府的方向尤其亮堂,約還能聽見笑聲隨風飄來。
他舉起酒壺,遙遙朝那個方向舉了舉。
“新年安樂。”他輕聲說,不知是說給誰聽。
風很大,吹得他袂獵獵作響。他仰頭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