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從凈房出來,
寢殿里燭火又暗了幾分,只留了床角一盞孤燈。帳幔半垂著,約能看見床上的人影。
蘇窈窈靠坐在床頭,薄薄的寢松松垮垮掛在上,出一截雪白的鎖骨。手里捧著一本書,看得認真,聽見靜才抬起眼。
“殿下洗好了?”
蕭塵淵“嗯”了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