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窈窈從馬車上下來,一眼就看見東宮門口站著的人。
月白錦袍,玉帶束腰,他負手而立,周氣勢清冷。
明明是大白天,他站在那兒,卻像一幅水墨畫——疏離,遙遠,不染塵埃。
可那雙眼睛,從出現的那一刻起,就沒離開過。
蘇窈窈腳步頓了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