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燭燃了一夜,
又一夜,
再一夜。
東宮的寢殿門,整整三天沒有打開。
外頭的宮人們從最初的張,到後來的好奇,再到最後的麻木,已經能面不改地聽著里頭約傳來的靜繼續當值。
只有一件事讓他們忙得腳不沾地——
抬熱水。